-
May 9, 2012In It - None Of That Matters - 2011 - [Hope] -
May 7, 2012秘密后院 - 静 - 2007 - [Hope] -
Apr 24, 2012六个国王 - 九个远方 - 2008 - [Hope] -
Apr 18, 2012闪灵 - 高砂军 - 2011 - [Dying]我一直欣赏着这支台湾乐队。我一直在想,做为有着同样面孔,说着同样语言的我们,为什么就没有一支乐队将黑金属这种外来的音乐形式完整的嫁接移植到我们自己的人文土壤中?别的不说,戏曲、诗词、书法等特有的多门类艺术的美学特征,宗教、医学、哲学等人文精神的契合,最最不济老祖宗排行榜上那些文人骚客多多少少也会留下些值得抢救性发掘的阴暗玩意儿。别说正因为选择太多,所以你们无从选择?这理由你们自己相信么……假如不是后期的老外们终于开窍了,不再总想着跳到别人的圈子里扯皮捣蛋,而是自己站在自己画的圈里玩自己的蛋的话,也许我们的那些号称模仿达人的家伙们现在还像浮萍似的飘着呢。多年前我就明白,一个人在外飘着只为两件事,一是落地生根,二是落叶归根。而且之前一直朝这俩目标前进着。前阵子灵光乍现,想到了第三种可能,于是,整理整理行囊,笑摸那些多年来勤勤恳恳画地为牢的狗头,朗声叫道:哥儿先回去了,等着哥,来日和你这斯再战它三百回合。
-
Apr 5, 2012戏班 - 醉生梦死的鬼 - 2012 - [Hope] -
Mar 26, 2012白水 & 鳥癡 - 花拾叁樓主人 - 2011 - [Hope]在過往的幾年中,總是有些事讓我想不明白。比如,一位很好的朋友在一家圈內人都很認可的公司上班,朝九晚五,獵奇泡吧,匆忙愜意的白領生涯突然間就那麼被他施施然的推倒了,然後收拾行囊回到家鄉的小城安心的幫助父母打理自家的工廠。再比如,一位年長的圈裡前輩,很刻苦很努力的工作,得到認可的同時,離開這座偏塞的省城去了南方的繁華都市打拼天下,離開時,大家仿若看到了他熠熠生輝的未來。可後來的一天忽然聽到某個關於他的消息,結果是回到了北方的老家,守著一畝三分地,辛勤耕耘去了。這隻是在我二十多年的成長生涯中,十萬個或許更多爲什麽中的一小撮爲什麽。記得某陣子聽到一位成功學大師說過,我們不僅僅要知道十萬個爲什麽,而且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十萬個不爲什麽。可我知道自己是個倔脾氣,絕對屬於那種認准了悶頭走,不撞南牆滿身傷痕不回頭的主兒。可是最近突然間發現這麼幾個曾經迫切想要知曉答案的爲什麽,竟然如此簡單,卻又如此複雜。不過可別問我爲什麽?真的,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瞬間感悟說不得,也不能說。
手把青秧插滿田
低头便见水中天
六根清净方为道
退步原来是向前
douban -
Mar 24, 201248V - 南方Ⅱ - 2011 - [Hope]漫游癖在我看来它有很多种,而这种拖泥带水般的缠绵悱恻却是近几年才逐渐感到厌烦,它们让我感觉到多年来以专辑的方式而不是单曲的方式听音乐是一种错误的认知。当然了,无论在听到这张专辑之前还是之后,我都不会承认这种以专辑为区段的聆听是一种错误。说道48V,第一张南方因为加入了强烈的电子风,所以基本上算是抛弃了。顺便说一句,电子乐是我多年的聆听生涯中敢于承认的一种自我讨厌的音乐风格。而这张南方Ⅱ却足以把48V掺进国内那个小的可怜的器乐圈了。无论它们自己是否承认,至少这种资源整合的基础商业模式,会被每个人所接受,认可。
-
Mar 21, 2012An Autumn For Crippled Children - Lost - 2010 - [Dying] -
Mar 11, 2012Forgive Me - Jerusalem, The Rhyme Of The Deceased - 2011 - [Dying] -
Mar 5, 2012拇指姑娘 - 诞生了 - 2007 - [Hope]昨天早晨小玲突然打来电话,很莫名其妙的,结果俩人在电话中聊了整整一个上午,算计着今年到底是彼此认识的第几个年头,她抱怨一些周遭的琐事,我述说着前途未卜的选择,一些变化的,或者彼此自认为没有变的。途中我说到自己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第一次遇到的大雨,那么的酣畅淋漓,我好想扎进雨幕中分享它的快乐,我好想看看是否如故乡的大雨一般会“下冒烟”,我好想站在那氤氲奇幻的水汽中痛快的高歌。可是无论当时脑子里产生了多少想法,最终它们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别的什么都不是。我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不能让它们从我的大脑中走出来。我开始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我知道如果我跑下楼跑到大街上去淋雨会给身边人带来多少奇思妙想。忽然间发现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追求的,竟是一件看上去很美的新装。第一次听到拇指姑娘大概是在零八年左右,在小守的网站上。前阵子去网站上看了一眼,萧索冷清。是的,我们都长大了,梦想与现实间的距离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的加大,可难道不正是这遥不企及的距离让我们一次次踮起脚尖努力的回望着么?忽然间我知道了还有一种距离美,我们称它为梦想。




